中共第一叛将龚楚

历史 Sophia 2个月前 (05-24) 22次浏览 0个评论

被特朗普断供的“生态健康联盟” 十多年都干了什么?

在昨天《特朗普砍了对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经费,负责人:COVID-20、21来了怎么办?》的文章中,有人对EcoHealth Alliance(生态健康联盟)这个组织感到陌生,也不清楚他们两千多万的研究经费都要花在何处。那么今天,我们就来看看这个组织这十多年来都…

龚楚,字福昌,又名龚鹤村,1901年11月生於广东乐昌县长?镇长?村。自幼聪明好学,七岁读私塾,十四岁高小毕业考入广州市立一中,翌年孙中山回广州组织军政府,他即投笔从戎参加革命。行伍期间,受几个乐昌籍进步青年的影响,阅读马列书籍,祕密加入共青团,1924年由广东省委书记陈延年(陈独秀之子)亲自接纳转为共產党,属於中共早期的党员之一。后来不但与中共领导集团朱德、周恩来、项英、博古和张闻天等共事,而且一生中与中共前后两代首领毛泽东邓小平都有过极密切的关係,如是者恐怕没有第二人了。正如张国燾先生在龚书序言中所说:「(像龚先生这样的人)即使现在中共内部也不多了」。 

他1927年率「北江工农讨逆军」千餘人到南昌参加「八一起义」,失败后随朱德上井冈山和毛泽东会师,歷任红四军团长师长军长、军团参谋长以及代总参谋长,跟著朱毛在湘赣转战多年。他被调任长沙市委书记时,毛泽东亲自为他饯行并送他六十块大洋;中央苏区毛被排挤时,曾在龚驻守的酃都住了两个多月,经常和龚谈心,大吐受到三次开除中央委员和八次严重警告的苦水。1929年12月又和邓小平在广西一起发动百色起义,成立红七军,邓小平任政委,龚楚任参谋长。在长期战争中,歷次负伤,转辗到香港办报,到上海疗伤,无论受到多少困难挫折,始终革命初衷不改。然而重返中央苏区后亲眼目睹毛泽东主持的肃反,大杀革命同志,过激的土地改革,残害百姓,他未泯灭的人性促使他同情帮助这些受迫害的同志和群眾,自己因而被作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屡受批判,至使他感到有心革命,无力回天,1935年5月,终於下决心脱离中共。 

脱离中共后,用龚自己的话说:「为了协助同志走出这个罪恶深渊」,他反过来参加了国民党的剿共,曾诱捕项英和陈毅等而未成功。抗战爆发后,在第七战区任少将参谋。日军侵犯广东时,曾与日军激战於从化木壳岭,歼敌甚多,为国立功。抗战胜利后曾任徐州市长,在任期间很得民心。1946年当选广东省参议员,1947年任北江专员保安司令。1949年10月解放军兵临城下,龚率部投降,旧相识叶剑英派他经香港去海南岛策反乐昌同乡薛岳。龚到香港后,深知政治的险恶,既拒绝为共產党做说客,又拒绝蒋介石的委任,留港经商,一住四十多年,其间出版了「我与红军」和「龚楚回忆录」(1984年7月9日杨尚昆在全军党史资料征集工作座谈会上说,他和陈毅看过这两本书,基本属实)。八十年代后期,中共宣布不再追究前国民党人员,乐昌县政府极力邀请龚楚回乡投资,花了七万元巨款为他重建祖屋。1990年10月年届九旬的龚楚携夫人回乡定居,到达韶关当天,发出三封致旧友邓小平、杨尚昆和王震的信以及致邓小平电报,感谢容许回乡养老。其后以乐昌同乡会会长名义为家乡引进四亿港元的投资,1995年7月病逝,结束了传奇一生。 

笔者无意深究龚楚的是非功过,因为如果各人所站的立场和所取的观点不同,自然会有不同的结论:比如说,站在中共的立场一定会认为龚楚是一个大叛徒,罪该万死;但是如果站在人民群眾的立场,龚楚当年能认识到中共的所作所为违背人性,掉转枪头拯救人民免於可预见的灾难,他就是一个英雄。本文仅就龚楚所揭示出来的早期共產党的种种作为,分析其取得政权后的倒行逆施给国家民族带来巨大灾难的必然性。每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和真正为国为民的人,都应该像龚楚一样早晚脱离他反对他。如果说张国燾出走多少带有内部权斗的因素,那麼龚楚、司马璐等人的背叛,则更多地出於对共產党反人性邪恶本质的清醒认识。 

有关中共江西时期大杀AB团,自相残杀的红色恐怖;以及过激的土地革命对社会经济的极大破坏,无不在龚楚书中以及现今许多体制外的歷史研究中得到証实,从而也証明了中共的本质从来就是一个反人性反文明的邪恶集团。 

先说滥杀同志:龚楚书中举出很多实例,比如他的老部下杨际春,黄埔一期毕业,早期参加共產党,参加过南昌起义,转战南北,英勇善战,二十岁出头就当上了红军独立师长,因家庭是地主而全家被杀,自己被清算,愤而投降国军,终生与中共为敌。又如原广西省主席俞作柏,其弟俞作预及其表兄李明瑞,均同情革命,在中共策反下,参加了广西百色起义和红军,起义失败后红七八两军转战千里,来到江西苏区,毛泽东却藉口肃清「改组派」大开杀戒,杀了许多广西来的同志。李明瑞预感快要杀到自己头上,不得不率部出走,却被预先佈置好的警卫员所杀。最残忍的事例就是林野夫妇的被杀,红军準备「长征」时,为了精简队伍,防止洩祕,在红军、地方部队和「苏维埃政府」中展开大规模清洗,被杀者数千人,其中包括龚楚的部下总参谋部参谋林野。 

林野福建人,在黄埔军校时已参加中共,参加过南昌起义上井冈山。林妻刚从上海大夏大学毕业,为了爱情不远千里跑来江西苏区与林野团聚。龚书说:「她刚来了三天,谭震林(时任中央政治保卫局分局长)祕密到我办公室细声对我说:“报告参谋长,我们準备请林野回家去!”我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要调林野回福建工作,便回答他说:“司令部正需要林野这种参谋人才,我看还是另派人去福建吧!”谭震林狞笑道:“不是要他回福建,是要他回老家!”我听了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忙问道:“林野同志是老党员,他并没有错误啊!”谭震林严厉而坚定地对我说:“我应该报告你的是,林野同志革命意志不坚定……又出身反动地主阶级,中央早已对他怀疑,我已报告项英同志,并已得到他的同意。”我听了他这席话,心里愤恨极了,像林野这样一个年青有为的革命同志,并没有犯过什麼错误,为什麼要把他杀掉?为救林野,我找到项英问他,项英说在这革命严重关头,为了革命利益,我们顾不到私人感情了……。那时,瞿秋白和阮啸仙同住附近,我平日和他们私交颇深…….我想若能得到他们两个说话,或者还有希望救林野,……他们听了以后,互相望了一下,瞿秋白先开口说:“你的意见很对,不过我们现在都不便说话了。”阮啸仙接著说:“我和瞿秋白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你和谭震林还要长期共事,何必得罪他呢?……”我知道林野已经无法挽救了。就在这天下午三时,项英通知林野,派他到红军学校当教务长,并请他们夫妇吃晚饭。林野夫妇听了非常高兴,双双赴约。……我明知他们吃的是最后的晚餐,再没有办法救他们了!眼见这一对恩爱夫妻饭后便要惨死,而他们却一点也不知道,我感到好似有万把利刃刺我心房,无法下嚥!我忽然一想,既然救不了林野,也应该救救他这个不幸而无辜的妻子,我便对林野夫妇说:“林野同志,今晚去红军学校有十五里路,天快黑了,这里有空房,不如让你太太在此暂住一晚,明天再派人送她去好吗?”坐在一旁的项英和陈毅知我意思,附和著说……。可是林野夫妇两人不知道我的用意,婉言谢绝了。结果,林野夫妇便在赴红军学校的中途,被护送他们的特务员杀害了。 

「事后,其中一个特务员对我说:“走了十里路,那时已入夜了,林野先行,他妻子在后,我们便动手,黄同志(另一特务员)拔出大刀砍过去,他妻子见了大声叫,双手拖著黄同志不放,林野见状大惊,发足狂奔!我立即赶上去,举刀便砍,他连忙闪避,给我斩中左肩,他立即回头和我拚命。但他左肩受伤,又给我砍中右肩,他再想逃走时,我追上去照头一刀,将他的脑袋破开两边,此时,他的妻子也被黄同志结果了。……若不是我们俩能干,说不定给他们跑了!」 

联想起中共高官吴法宪在回忆录中说,长征将要开始时,他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鬼」,奉命将祕密文件沉於水塘,上岸时已有两个特务员守候著杀人灭口,幸得正巧一个指挥官路过,问明情由,说让他跟我走吧!救了他一命。 

读者看到这里,不用笔者多说,或许都会明白共產党是多麼血腥残忍,多麼冷酷无情的邪恶组织了!看一个组织的性质,只要看其领导层的个人品质,必八九不离十。从以上所引的林野被杀一事,读者不难看出项英、陈毅和谭震林的凶残和偽善。此外,龚楚书中对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阴险奸狡、尔虞我诈的品质描述活龙活现,就算是被龚楚一直称为老实人的朱德,入了共產党也失去了人性。书中说到南昌暴动失败后,朱德走投无路,是驻守广东韶关的云南讲武堂旧同学范石生收留了他,不但保留他的独立编制,还给他补充了粮食服装枪支弹药。消息走漏后,李济深密令将朱德缴械,范石生又冒著危险差人送密信叫朱德离开,朱德连夜拉队出走,发动湘南暴动上井冈山。半年后居然就率部下山偷袭范石生,击毙其副官,可谓以怨报德。龚楚说:「我想至此,顿生蹙然。我打趣地对朱德提起范石生收留的事情,他很坚定地说道:“革命没有恩怨和私情可言,阶级立场不同,就是生身父母,也要革命,何况是结义兄弟?”我听了,犹如泼了一盆冷水,不禁暗自打了一个寒噤。使我想起“捉放曹”一剧曹操说的“宁使我负天下人,不使天下人负我”那句话。」看看从毛泽东周恩来和朱德始各级共党领袖官员六亲不认的「革命本质」,就不难明白他们的革命胜利以后,为何数千万平民百姓,甚至和他们一起打江山的同志都惨死於他们手里了! 

再说残害百姓:1933年7月,正是苏区展开声势浩大的「查田运动」期间,有一天龚楚「经过离瑞金十多里的龚坊,因为天气炎热,到村里去找一间民房休息。这个龚坊住的全是姓龚的居民,我进入一栋很大的青砖平房,外面非常整洁,但走进大厅时,却意外地感到荒凉和萧条!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了,只有一张烂方桌和一条烂板凳。屋里有两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妇,还有三个小孩子,全身穿著破烂的衣服,形容憔悴。看见我带著四个携有手枪的特务员走进来,非常惊恐,小孩子吓得哭起来。……她们听见了特务员称我为「司令员」,便悄悄地问特务员我姓什麼?当他们知道我姓龚,知道是同宗,马上带著三个孩子一家六口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们的性命。老太婆哭著说:“我家老头子是读书人,两个儿子也读了点书,家里有十多亩田,两个儿子都在家里耕田。上半年老头子和两个儿子都被政府捕去,又打又吊,迫交光洋二百五十元。我们到处张罗了一百二十元,把女人家全部首饰凑足起来,送去赎他们三人,可是金钱缴了,老头子仍被吊死,两个儿子也被杀了!现在他们还迫我们交五百光洋,否则老少六个都要坐牢。司令员啊,我们饭都没得吃……求您念在同宗的份上,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我家老头子在世时曾经说过,有位红军军长是姓龚的同宗,很早就想去找你了……。”说罢,不断地磕头流泪。这时候,从隔邻又来了两位农民,都替他们说情……。」龚楚答应替他们想办法,但最终什麼也没有做,因为他明白出面说情反会害了她们。数月前他率部经过福建长汀,有一位替他看过病的老中医来找过他,求他帮忙说,行医数十年在家乡买了七亩田早被没收了,两个药店伙记投了红军,他不但每月仍要出粮给他们家属,还要缴一大笔捐款,缴不出来就要坐牢杀头。龚楚鼓起勇气向地方政府求情。「不料,十多天后我由闽西回长汀,他已被杀,药店被没收,孤儿寡妇已经沦为乞丐了!」 

由此可见,共產党残害百姓不是从解放后的土改、合作化、公社化开始的,早在他成立初期,就是靠打家劫舍、残害老百姓为生的,它本质就是一个残民以逞邪恶的组织。中国原本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是中共的暴力把它彻底破坏了。关於此,龚楚书中有极真实生动地描述:「广东韩江各县…..,在红军未来之前,是一个很安定的社会,乡间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著悠閒自得的生活。1927年8月南昌暴动失败后南进途中,我随大军经过时,常在乡村的茶寮里、路边树荫下、或在乡村的小楼中,看到他们下棋、品茗、聊天、玩音乐……。乡村人民的逸趣,我那时真是不胜羡慕。可是这个往日寧静的山区,现在到处都是颓垣败壁的房舍、以及鶉衣百结脸黄肌瘦的老人和妇孺。」「中国农民在数千年的传统文化薰陶下,大家都是爱和平、重道德、敬业乐群、乐天知命的,对共產党激烈的阶级斗争政策,并不感兴趣,因而大多数人都採取观望迴避的态度,只有地方上一些游手好閒的流氓地痞,喜欢跟著共產党“打土豪、分田地”不劳而获。」 

中共搞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共產革命,死了几千万人,弄到国弱民穷,几乎被开除「球籍」,才知道过去天天讲斗争是何其错误,才知道改口说要和谐了,真是讽刺之极!可惜横蛮满頇自大无知的中共领袖,至今仍然执迷不悟,用当年的暴力手段对付要民主要自由的人民大眾,武力镇压西藏人民要求民族自治宗教自由的合理要求,一条死路走到底。笔者想,他们若能静下心来,看看龚楚先生等前辈的回忆录,或许可以顿悟於万一,改弦更张,像龚楚先生一样迷途知返,为民族国家做点好事,则国家幸甚、民族幸甚。钧天 | 真实新闻与评述:中共第一叛将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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