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将左右拜登决策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

近日,美国选举人团举行投票,拜登获得过半数选举人票确认当选。拜登团队加紧推动政权过渡进程,公布新政府内团队人员名单。从目前拜登外交国安团队来看,其民主党建制派特色突出,具有明显的“拜登化”色彩,未来或将对特朗普行外交国安政策做出调整。除了拜登的外交国安团队外,美国智库同样智库扮演着重要角色,他们善于紧紧抓住总统竞选和新政府上任等时机推销其思想与政策主张,被称为美总统政治决策的“智慧外脑”。那么当前最具影响力的智库有哪些,他们又会对未来拜登执政施展何种影响呢?

盘点对拜登政府将产生深远影响的智库

美国智库作为独立政策研究机构,植根于美独特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土壤,具有独立性、非赢利性等特点,被称为独立于立法、行政、司法之外的“第四权力”。当前,美国内传统老牌的智库、新型智库,以及对某些领域精深的权威智库,都将在不同程度上深度参与到未来美国内政外交政策的制定。

以布鲁金斯学会、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为代表的传统老牌智库,为美国政府提供高质量的研究和众多的人才储备,充当着“影子政府”的角色。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中的高级研究员沙利文已被拜登提名为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成为新政府核心决策圈的重要成员,其政策主张也将对拜登政府的内政外交产生重要影响。

美国智库类型多元,既有历史悠久的老牌智库,也有党派色彩鲜明的新兴智囊,美国进步中心就是对民主党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智库之一,在美政界有“民主党参谋部”之称。美国进步中心的前身是民主党所属的美国进步政策研究所,该中心一直致力于为民主党政府提供人力和智力支持,党派烙印鲜明。奥巴马时期,该中心300余名研究人员中有近半数曾在政府任职,现任中心主席达施勒与拜登关系密切。与美国进步中心类似,宾夕法尼亚大学拜登外交与全球事务中心是拜登卸任副总统后成立的新智库,曾任该中心执行主任的布林肯目前被提名为国务卿。同样,新兴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汇聚了大批民主党“自由鹰派”,其创始人坎贝尔和弗卢努瓦现为拜登外交团队主要干将。

对外关系委员会和兰德智库分别是对美军事和交领域影响较大的权威智库。其中兰德公司在国防战略、地缘政治、防务技术等方面对美政府具有重要影响,其涉华军事研究报告被历届政府看重;对外关系委员会在美政界被称为“真正的国务院”,其成员包括美多位前总统及往届政府高官。

美智库通过何种方式影响政府决策?

美国智库充分利用运用多种战略营销手段,广泛铺设政府内部的人际关系网,紧紧抓住总统竞选和新政府上任的有利时机,发挥最佳影响力。美智库把向总统候选人或新上任的总统及其内阁出谋划策作为一个推销思想、影响公共政策的好机会,始终不遗余力地为美总统候选人和新上任政府提供建议与方案。

美智库密切参与政策制定过程的各个阶段,以发挥其最大影响力。政策制定过程主要包含确定政策议题、拟定政策方案、制定政策与实施等阶段。不同议题的政策制定过程会呈现不同的特点,美智库根据不同议题积极参与政策制定的不同周期,在政策制定周期的不同阶段施加影响,进行设定议程、引领讨论、设计政策等。

议题设定阶段,美智库专家对行将出现的问题向政策制定者发出警告,为政策制定者的政策修改提供导向,其观点可以改变民众看法,在特定条件下,甚至会影响和改变民众的兴趣及价值观。拟定政策方案阶段,智库专家积极与政府官员合作就相关议题进行深入讨论,提出解决方案,为政策制定者观点提供支持。在政策制定并实施阶段,政策研究可以用来评述政策的好坏并前瞻性地提供导向。美智库通过积极参与政策制定过程发挥重要作用,促成关键的政策辩论、推进重要的立法等。

美智库关于中美关系提出哪些政策主张?

随着拜登正式就任美国总统的日期不断临近,关于未来美国对华战略以及中美关系走向成为各方关注焦点,美各大智库也就此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其中,部分智库认为中美的战略竞争不会随着特朗普的下台而终结,拜登可能微调对华的竞争战略,但中美竞争的主基调不会改变。大西洋理事会近期发表研究称,美亚太政策将更多保持政策连贯性,拜登领导的新政府不会抹去特朗普任内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抹去美根深蒂固的民粹主义,现在共和民主两党一致认为“中国是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这一点不会因为拜登上台而发生改变。马歇尔基金会也表示,中国在可预见的未来仍将是美国最主要的战略竞争对手,遏制中国崛起将会是新政府外交政策的主要原则。

部分智库对特朗普近年来的对华强硬政策持保留态度。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认为,特朗普的非理性策略损害了美国,却没有让中国产生重大变化。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认为,美新政府当务之急是重拾美国实力,其对华政策的要务是改变非理性“争吵”,回归常态竞争,这有助于降低战争风险,建议美加快修复与盟友关系共同应对中国的挑战,同时主张美在气候变化、全球治理等领域展现与华合作姿态。布鲁金斯学会也提出,美中之间需要“战略”而非“情绪”,主张美国通过提高自身竞争力同中国行“超级大国马拉松竞赛”,建议美新政府采取渐进方式恢复与中国的接触和对话。

从上述美国重要智库针对美对华政策主张来看,其几乎一致认为中国对美已构成“严重挑战”,但不应采取特朗普时期“非理性”的对抗模式,而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事实上,在竞选过程中,拜登也多次表示中国是美“最大的对手”。未来拜登执政团队由很大可能采纳美智库建议,继续保持对华强硬态度,但在具体问题上会采取较为温和、迂回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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